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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谷

喜欢一个人行走在文字世界里,静享它的美好
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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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引用】【原创】虚拟对象的信  

2011-12-08 16:42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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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还我真实《【原创】虚拟对象的信》


有时我感觉写作或阅读就像一种表演,使人进入一种角色,这思想角色中的我要比实际中的我大很多,而实际中的我与世界没有关联,孤寂渺小,谈不上什么重要性。

思想角色中的我所以大,是因为无形中或潜在地有一种听--说、读--写的关联,特别是说与写,哪怕没有明确的对象,也会想象有一个对象,最无望时就把自己当作对象。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:〝写给自己的信。〞于是我想到青年时期我的读书印象,大约是俄国的普列汉诺夫吧,有一篇文章题为〝没有地址的信〞,就如同〝发不出去的信〞。

我当然不会为过去拥有的无效的阅读而自傲,我的〝读书无用论〞〈指读圣贤书〉不同于文革时期的语境---赞同者不知理论上的虚无主义,并以此对抗本质主义;反对者只会自以为看到那目的,其结果无非是窃真理之名获权力之实。

我过去不多的读书记忆差不多全遗忘,至今〝一无所有〞---没有真理,也没有任何理论依据。与其说无用,不如说无知---

我不知真理,这与你读了多少书没有关系,不要以为无知等于读书不够,语言或文字并不承诺真理,文不载道,你读万卷书也无用。再换句话说,如果真理是客观的重复可知的,像月亮那样,过去的人能看见,今天的人也一样能看见,并非一定要依赖书本的。

为〝你〞的所写设对象,即把自我陈述转为对话性的倾诉,只是为了方便表达。这里还要提到俄国的一位重要作家--陀斯妥耶夫斯基,他在《地下室手记》中说:〝海涅所谈论的是那些向公众做表白的人;我却是为自己而写。如果我书写的形式象对读者讲话,那仅仅是因为这种形式写起来比较方便。它只是一个形式,一个空洞的形式--我永远不要有读者。〞

为自己而写,写什么?陀氏说:〝每个人都有一些旧谈是他不会随便吐露的......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他连对自己都不敢说。每一个正派的人都有一堆这种事情在心里面藏得隐隐密密。......以前我一直躲避它们,甚至带着不安的心理在躲避。现在,我不仅回想到它们,并且实际上决定把它们记录下来,我要做一个试验,看看一个人能否对他自己完全无惧地坦白真正的实情。顺便说一句,海涅认为真诚的自传是不可能的,人关于自己的事必定会说谎话。海涅认为卢梭在忏悔中必定说了关于自己的谎话,甚至是蓄意的谎话---为了虚荣。我确信海涅是对的;我十分了解某些时候一个人仅仅是为了虚荣,把一些通常的罪恶加在自己头上......〞

何谓〝真正的实情〞?也就是作为事实的创伤记忆。〈请注意张志扬的书名《创伤记忆--中国现代哲学的门槛》,以及〝不能撒谎,不能欺瞒〞的话〉。也就是说,只有剥离价值回忆自身,才能进入现代。

请看弗洛依德是如何评论尼采的,他说尼采〝比其他任何活过或似乎活过的人更能深切的认识自己。〞再看尼采又是如何评论陀氏的这部《地下室手记》的。〝在书店偶然伸手到书架上,一本书名引起我的注意,一本新近译为法文的书......一直血统本能〈否则我何以名之?〉直接呼叫出来,我的欣喜超乎寻常。〞〝一段真正的音乐,一段非常奇异的、非日耳曼的音乐〞,〝它是知汝自己的一种自我嘲弄。往往偶然间,这些希腊人会发现他们良心有沉重的负荷,他们把作假当了真......〞

为什么有些真实的处境我们不敢说,害怕别人鄙视嘲笑?这是因为有正反两方面的价值观念在作怪,如果你不能清算,也就无法改变自己。例如我为了糊口曾经在工厂里打工,人际关系相当差,差到几乎成为众矢之的。可以从三个方面来定论〝要不得〞,一是正面意义的,如〝群众是真理〞,〝与群众打成一片〞,纯属意识形态话语,再就是所谓的心理学劝谕,要搞好人际关系,它是心理健康的保证,等等。谁不能对号入座,谁就是另类。三是负面的,又分两点,A,谁不善于拍马屁,谁就会吃亏,混得差;B,一个人老是被众人欺负,无疑就是个窝囊废。如此夹着尾巴生存,不仅在人前没有光荣、体面,自己内心里也是苦恼不堪。一个被众人遗弃的人,谁来接受你?谁同情谁倒楣,也是傻子。

但是人的扭曲,除了自身外,更与这几种价值观念相关。所谓群众即真理的人义论话语,作为谎言,是对人的原罪与超验信仰之真实性的否定。它不知真实的个人,或非此即彼的限度,不知这个人乃是非理性非道德的,仿佛坑蒙拐骗、以权谋私、以及色情化的表演还不够暴露人性的阴暗,所以继意识形态话语之后,那种肤浅撒谎的心理学又来鼓吹搞好人际关系,可是如果传统文化之天下太平的许诺早已兑现,你心理学话语还能粉墨登场吗?

群众只是类概念,也是专制权力的口实,不然,所谓民主代表早已非法。但俗众不懂这一点,所以爬不上去,只认在上者,以世俗的主奴关系看待既定事实,即只知奉承拍马换取实利与光荣。你看,专制没有道理都不行的!可见〝窝囊废〞正是不知反形而上学与意识形态的结果。然而,仅以虚无主义来除去〝窝囊废〞,又是什么后果?那就是毫无文明可言的野蛮!也是强弱的循环,即人人皆强等于无强---那是不可能的。因而转变也是有限度的。

当然,我还有我自身经历的特殊性,我根本不必羞于回忆儿时受到的创伤,我自身也不是一个善的实体。这苦难没有什么好掩盖的,除非你要与那光明幸福的许诺合谋来出卖自己。

我曾经为自己无法改变的家庭贫穷而深感自卑,认为〝人是世界上最可宝贵的〞、〝卑贱者高贵、高贵者卑贱〞的话对我是讽刺。正是这种深重的苦难使我在某种机缘下轻信了政治理想主义,灵魂脱出卑贱的肉身处境而升天,个人像飞蛾赴火,不顾一切牺牲奔赴光明。

可是理想破灭了,相比之下,我的一切付出换来的是一无所有,无权无势。因为那空洞的社会理想只是一些人谋求权与利的工具,苦难依然是苦难。为什么一个理想主义者成了弃儿,成为谁也看不见的渺小者被遗弃在一个窝里斗的角落里?这种情绪化的委屈感,以及仍未转变的抗拒世俗的态度,使我无法忍受恶劣的生存环境。也就是说,你只有安定下来,视自己如渺小的蝼蚁,忘掉世界〈你本身不是世界的中心,除了你那被夸大的幻想,世界并不知道你〉,敢于否定残存的幻想,敢于面对面的以牙还牙但不敌视人性恶,你才能生存下去。这就是荒诞的人生。

可是你为何羞于谈论你那尴尬的处境呢?一个病人不说出病的实情别人如何施救?什么是你个人的体面?虚假的完善掩盖着残缺的真实,但是人也往往因为个人的虚荣不敢说真话,就像没有钱表面上还要装一下,怕别人看不起。这就谈不上文化问题的真实性了,既不能进入现代也不能改变自身现状!为何不敢彻底透视人的无本质的根本处境呢?

当然,转变不是由一极转到另一极,而是超出平庸还原世俗。作为现代性的人格哲学,可在纯学术层面上讨论,也可在自身经历层面上讨论。这种哲学真的不可理解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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