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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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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2017年03月20日  

2017-03-20 16:38:5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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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春光正好,周末去山里踏青,采野菜,捡柴火,自架灶火,野炊煮食。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去年那碗烹香的米粥。


一碗粥的醇香

第一次去王硇时,那里还是一座寂寂无人知晓的小山村,高大的泡桐一树紫白,掩映着五月的古石村落。

我们几人走在村中,偶尔遇见独坐石阶休憩的老人,他们总是用充满好奇的目光打量我们,在笑眯眯地问一句:"你们是哪儿来的啊?“满脸的善良与淳朴。

这是路过一户人家,木门敞开。炊烟袅袅,院子的果树郁葱而美丽,而主人正守在灶台边上做饭。这是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奶奶,满头银发,拄着一支拐杖,对我们的冒然闯入并不惊讶,只是安详和善地笑望着我们。

老人守着灶火,一只猫卧在她的脚边,锅里的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旁边还有切好的青菜和一把嫩葱。我注意到锅里的内容十分丰富,米粥里面居然还有几小块玉米饼在热气中翻滚,是我没有见过的吃法。热情的老人拿出碗来,执意要我们尝尝她家的晚饭,或许是怕我嫌弃,她还特意将干净的瓷碗又冲洗了一遍。

我不忍拒绝老人的热情,主动盛了一碗滚烫的粥。金黄的小米粥里不仅有胡萝卜丝、蔓菁叶、南瓜块,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青菜叶。我喝了一口,那粥果然不似往日的味道,菜香与谷香萦绕唇齿,更有玉米饼的清香与它们相依相融,是那种早已忘却了的灶火烧出的烟火气息,实在是贴心又暖胃。我赞叹,老人又递上来一小碟咸菜给我,那是她自己研制的”黄菜“。咸菜并不太咸,反而有些酸菜的味道,是由白菜腌制而成。

看我喝完粥,听我不停夸奖她的手艺,老人眉开眼笑得简直像个纯真的孩子。


再去王硇,已经是一个月后了。天气已有些热,我戴着遮阳帽走下车来,发现村口停了十来辆汽车,还有两只骑游队也在附近歇息。看来王硇已经走出深闺,开始迎接许多慕名而来的游客。

走走逛逛,不知不觉又来到上次喝粥的老人家门前,我禁不住再次踏进小院,拄着手杖的老奶奶闻声探出身来,于是我笑眯眯地问她:”您还记得我吗?“

老人张嘴笑了起来:”你来过,再在俺家吃点饭吧!“八十多岁的老人,记忆力却是如此之好。

这时同伴嚷着肚子正饿,我索性热门熟路不客气地跑去厨房去帮他找吃的。掀开锅盖,里面正热着几个豆包,我和同伴兴奋地掰开一个分食,这真是我近几年来尝过最好吃的豆包!劲道的全麦粉,加上自家熬制的豆馅,里面还掺了许多香甜的红枣,这种实实在在的做法,也许只有在这里才能品尝得到。

老人依然笑眯眯 望着我们,嘴里不停地劝说我们多吃点,她的目光里就像自家奶奶纵容地望着孙女,满脸慈祥和善,令我的心头热了又热。与老人握手告别时,她倚在木门前,笑着一再叮嘱我:”再来啊!再来咱家里吃饭!“

我只去过王硇两次,却与这位素不相识的老人两次相遇。她的笑容,像极了她做的米粥的味道,也像极了王硇人家的日子,味淡而香。那是因为里面多了一种调料,叫纯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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